《 當財富成為權力，制度決定命運 : 從複雜系統看台灣的不平等困局及建議 》
2025年12月10日發布，「2026年世界不平等報告」剛發布(數據基於2023年或各國最新可得統計資料)，揭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
全球不到六萬名超級富豪，僅占人口的0.001%，卻掌控了全球底層半數人口三倍的財富。
這不只是數字遊戲，而是一個關乎經濟韌性、民主穩定與社會永續的迫切議題。
台灣在這份報告中的表現令人憂心:收入前10%族群取得全台總收入的48%，而收入底層的50%人口僅占12%，收入不均程度在追蹤國家中排名第12。
財富方面，最富有的10%人口掌握總財富的61%，排名第21。
更值得注意的是，根據主計總處2024年公布的國富統計，2021年(民國110年)台灣最富有的20%家庭平均財富達5133萬元，而最貧窮的20%家庭僅有77萬元，兩者差距高達66.9倍，遠高於30年前的16.8倍。
最新的112年國富統計顯示，台股多頭助攻下，家庭部門平均每戶淨值創新高達1889萬元，年增率6.56%。
然而這個看似亮眼的數字，掩蓋了更深層的危機:
財富持續向少數人集中，中產階級正在消失。
然而，更深層的危機在於中產階級的脆弱化。
遠見雜誌2025年調查指出，台灣639萬中產階級(2021年數據)正面臨房貸、低薪、育兒、長照等多重壓力罩頂，成為「脆弱新中產」。
中華經濟研究院副院長王健全直言:「房地產影響很大，台灣人一般財富裡面，大概有六、七成是房地產。你沒有房子，等於掉出中產階級。」
更嚴重的是，相較三十年前，目前第三分位組(中產階級)平均每戶財富906萬元，僅占總財富的11%，在財富分配統計中的占比30年來減少了8個百分點。
這些數字背後，隱藏著一個更深層的問題:
財富不平等已經形成了難以打破的「鎖定效應」，而從複雜經濟學與制度經濟學的視角來看，我們需要的不是頭痛醫頭的政策工具，而是一套系統性的制度改革方案。
傳統經濟學往往將不平等視為市場機制的自然結果，認為只要調整稅率或增加社會福利就能解決問題。但複雜經濟學採取完全不同的視角。
「複雜經濟學」創始人、聖塔菲研究所外聘教授布萊恩·阿瑟(W. Brian Arthur)指出，經濟不一定處於均衡狀態，非均衡才是常態和現實。
複雜經濟學將經濟視為一個複雜適應系統，深入探討經濟、政治、教育、健康、環境與心理系統對不平等的相互依存效應。
芝加哥大學2025年的研究指出，不平等不是單一變數的問題，而是多個系統交互作用下的湧現現象。
健康差距和教育差距會溢出到經濟系統中，刑事司法系統的差別待遇會影響勞動市場結果。在台灣，我們同樣看到類似的「系統間溢出效應」:
遠見雜誌調查指出，疫情後中產階級面臨更多「VUCA」(波動、不確定、複雜、模糊)。不只通膨、利率變動影響物價與房貸，更要肩負照顧父母、子女支出等「三明治族群」壓力。
社會企業愛長照營運長紀鈞惟觀察，長輩突然倒下往往難以預測，許多照顧者前一天還是職場主管，隔天就得在病床旁當看護，面臨照顧離職的風險。
這種不確定性正在消解中產階級過去享有的「生活餘裕」。
根據TEDxTaichung的研究，過去十年中，因精神相關疾病就醫的人數從2012年的94萬增加到2021年的145.4萬人，增幅高達54.8%。
根據衛福部統計，從2013年到2021年，有輕生意念的高中生比例從18.7%增加到25%，相當於每四位高中生中就有一位曾想過輕生。
當一個社會30歲以下青年中近50%期待赴海外工作時，這已不僅是個人選擇，而是系統性失靈的警訊。
劍橋大學2023年的研究顯示，經濟複雜度能夠扭轉自然資源依賴對所得不平等的正向影響。這意味著產業結構的多元化與技術升級，是打破不平等循環的關鍵。
然而，台灣雖然在半導體等高科技產業具有優勢，產業結構卻高度集中，101至110年受僱員工報酬占GDP之分配比從45.77%下降至43.03%，總體經濟營運成果分享員工分額呈遞降趨勢，導致財富過度集中於少數產業與企業主手中。
202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強森（Simon Johnson）及英國學者羅賓森（James A. Robinson）的研究顯示，制度因素在決定各國人均GDP時，遠勝於文化與地理因素。他們的核心概念是區分「包容性制度」與「榨取性制度」。
而另一位2001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史迪格里茲( Joseph E. Stiglitz)則進一步指出，當前經濟體系面臨的危機根源在於:我們在經濟學、政治學與價值觀上犯了錯。
- 「包容性制度」鼓勵廣泛的經濟參與，促進競爭、創新、平等機會與財產權保障，驅動持續的經濟成長。
- 相反地，「榨取性制度」將權力與資源集中在少數菁英手中，限制教育、創新與創業機會，阻礙經濟發展並延續不平等。
史迪格里茲在《史迪格里茲改革宣言》中特別強調:
- 在經濟學上，我們誤以為自由市場可以解決所有問題;放任讓金融化、全球化與技術升級自行發展就會帶來繁榮。
- 在政治學上，我們總以為選舉是實現民主的唯一手段;忽視金錢對政治的影響力，讓有心人士利用金錢影響經濟與政治體系。
- 在價值觀上，我們忘記經濟體系應為公民效勞，而不是公民為經濟體系服務。結果是導致一個經濟成長速率放緩、不平等愈來愈嚴重，而且剝奪一般公民的經濟體系。
從這個視角審視台灣，我們不難發現一些制度性問題，而這些問題正在導致台灣中產階級的消失:
天下雜誌分析指出，中產階級消失的原因在於，近代社會長期相信「對股市好即對經濟好」、「對房市好即對經濟好」，在這種迷思引導下，各國鼓勵資本利得活動，卻疏忽了產業結構的創新改革。
結果是中產階級薪資持續下滑，而股市房市快速膨脹，形成鮮明對比，加大了社會的相對剝削感與貧窮感。
今天的台灣奢侈消費一枝獨秀，豪宅名牌成瘋，那是一個階級;而傳統中產階級，包括年所得已達百萬的小富階級都貧窮感日增。
主計總處官員表示，台灣的中產階級應屬第三分位組，但相較三十年前，目前中產階級僅能維持基本生活水準，財務壓力明顯增加。學者直言:中產階級已然慢慢消失。
台灣的遺產稅雖經歷2017年調整，但最高稅率僅20%，遠低於日本(55%)或韓國(50%)。
更關鍵的是，財富傳承的各種規避手段，使得實際稅負遠低於名目稅率。
此外，對證券交易所得採分離課稅或免稅，導致資本所得稅負遠低於勞動所得，強化了「世襲資本主義」的傾向。
台灣的持有稅率實質上只有萬分之四(0.0004)，遠低於國際水準。
囤房稅2.0雖於2024年7月上路，將非自住住宅稅率提高至2%-4.8%，並改採全國歸戶，但由於房屋課稅現值並非市價，實際稅負仍偏低。
這讓許多投資客不停囤房炒高房價，使高房價成為惡性循環。
根據《社會救助法》，低於各縣市最低生活水準可支配所得中位數60%，才認定為貧窮。
嚴格的資產審查導致許多貧困家庭被排除在社福體系外。
台灣世界展望會統計顯示，其服務的家庭中51%屬於低收/中低收，但另外49%的家庭(2萬2，000多位孩子)沒有社福身分卻同樣處於經濟困境。
這些「被隱藏的家戶」粗估超過百萬人，遠高於官方統計的不到40萬低收及中低收人口。
當財富高度集中時，經濟菁英對政策制定的影響力也隨之擴大，可能形成「政策俘獲」現象。
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等人的研究指出，高度不平等可能誘使菁英抵制民主化或主動破壞民主制度以保護其特權地位。
更值得注意的是，民主理論強調，中產階級社會是穩定發展的基礎。
中華經濟研究院副院長王健全指出:「中產階級是社會安定的力量。如果台灣中產階級不見，首先產業發展很難持續，社會對立也會加劇。」
若中產階級消失，人民要求激烈變革的欲望即會增強。這種趨勢早已在美國及歐洲出現，使得統治者愈來愈坐不穩位子。
面對不平等的複雜系統性質，我們需要的不是單一政策工具，而是一套整合性的制度改革方案。史迪格里茲認為，在進行經濟改革之前，先要進行政治改革。
他提出的具體行動計畫強調:想要改正目前的缺失，就需要同時聚焦在市場所得的分配與重分配，並清除妨礙經濟成長與平等的障礙;支持基礎研究，並積極鼓勵企業從事財富創造的工作。
針對台灣的具體情況，我們提出以下改革建議:
- 強化資本課稅:
- 改革房地產稅制:
- 擴大學前教育投資:
- 強化技職教育與終身學習:
- 降低高等教育財務障礙:
擴大助學貸款與獎學金制度，確保經濟弱勢學生能接受高等教育。
可參考澳洲的HECS制度，將還款與未來收入掛鉤，降低學貸負擔。
- 培育多元產業生態:
避免過度依賴半導體單一產業，積極發展綠能、生技、文創、精密機械等多元產業。
產業多元化本身就是縮小不平等的關鍵策略。
- 支持中小企業創新:
透過租稅優惠、創投基金與技術輔導，協助中小企業進行數位轉型與技術升級。
可建立「創新」制度，補助中小企業購買研發服務。
- 建立公平競爭環境:
- 改革《社會救助法》:
放寬資產審查標準，簡化申請程序，讓真正需要幫助的家庭都能獲得支持。
可考慮採用「負所得稅」或「全民基本收入」概念，建立更有效的所得保障機制。
- 強化失業保險與就業服務:
擴大失業保險涵蓋範圍，延長給付期限，同時強化職業訓練與就業媒合服務。
在AI與自動化時代，完善的社會安全網是經濟轉型的必要條件。
- 建立照顧支持系統:
- 提高政策透明度:
重大經濟政策應進行事前影響評估，特別是分配效果評估(Distributional Impact Assessment)，並廣納公民參與。
可參考英國經驗，建立獨立的預算責任辦公室。
- 建立獨立的不平等監測機制:
參考史迪格里茲報告提議，成立獨立的不平等專家小組，定期發布台灣不平等報告，監督政策效果。
- 促進勞工集體協商權:
在個別勞工議價能力相對弱勢的情況下，強化工會組織與集體協商權至關重要。
可參考北歐經驗，建立產業層級的集體協商機制。
世界不平等實驗室共同主任Rowaida Moshrif強調:「不平等不是必然的，它是由選擇、制度與權力塑造的」。
經濟學家托瑪･皮凱提(Thomas Piketty)指出，改善貧富不均不只攸關公平，也關乎經濟韌性、民主穩定與地球存續，這種極端鴻溝對社會或生態系來說都無法持續。
台灣正站在關鍵的十字路口。639萬中產階級的脆弱化，不僅是經濟問題，更是社會穩定的根本挑戰。我們可以選擇維持現狀，讓財富與權力繼續自我強化，最終走向社會撕裂與民主倒退;也可以選擇勇敢改革，建構更包容的制度框架，讓經濟成長的果實更公平地分享。
正如芝加哥大學石中心的研究所示，複雜理論能夠產生洞見，闡明社會經濟不平等的演化並指向有效的政策。複雜理論在協助區分不平等的「由下而上的系統性」原因與「由上而下的結構性」原因方面特別有價值。我們需要認識到，解決不平等不是零和遊戲，而是正和遊戲。更平等的社會能夠釋放更多人的潛力，促進創新與創業，提升整體經濟活力。
當台灣的貧富差距已達到30年前的4倍，當639萬中產階級變得脆弱不堪，當每四位高中生就有一位曾想輕生，當近半數青年想要離開台灣尋找機會，我們已經沒有時間猶豫。
托瑪･皮凱提(Thomas Piketty)說，不平等在2025年來到亟需關注的地步。
史迪格里茲(Joseph E. Stiglitz):在進行經濟改革之前，先要進行政治改革。台灣若要維持競爭力與社會凝聚力，必須透過制度創新與改革，建構一個更公平、更永續的經濟體系。這不僅是經濟問題，更是攸關台灣民主深化與社會永續的根本課題。我們的選擇，將決定下一代台灣人的命運。
「台灣與OECD平均比較 (2023年數據)」
1.World Inequality Report 2026(2026年全球不平等報告)， World Inequality Lab (2025)
https://wir2026.wid.world/ ;
https://www.nber.org/papers/w34381
3. Hartmann D., et al. (2023). "Natural resources and income inequality: economic complexity is the key," Environment and Development Economic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https://www.cambridge.org/core/journals/environment-and-development-economics
7.葉卉軒(2025)國富毛額成長動能放緩 前年微增3.18%，經濟日報(112年國富統計)
https://money.udn.com/money/story/8888/8822481
8.于國欽(2025)你家有跟上嗎？112年家庭財富統計:平均每戶資產達1,889萬，
股市大漲、房價揚、高房貸等原因 家庭財富、負債創歷年新高，工商時報
https://www.ctee.com.tw/news/20250430700106-439901
- 區域與國家分配差異顯著
- 性別勞動價值的系統性低估
https://www.cw.com.tw/article/5136714
https://ubrand.udn.com/ubrand/story/123654/8157931
17.陳儷方、林海(2024)圖表看時事／懸殊惡化中…110年家庭最富最貧差66.9倍 圖解各國貧富差距，聯合新聞網
https://udn.com/news/story/6904/7933461
https://www.businesstoday.com.tw/article/category/183027/post/202410290025/
20.天下雜誌(2024)2021年台灣家庭財富分配
https://www.instagram.com/p/C6drCkqB_fs/
https://www.cna.com.tw/news/afe/202408160295.aspx
22.李澄昀(2023)世界最有錢排行出爐，低薪台灣卻「人均所得２３０萬」成東亞唯一上榜國家？天下
https://www.cheers.com.tw/talent/article.action?id=5102690
23.于國欽(2023)國富統計的歷史，工商時報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20841
https://www.cw.com.tw/article/5011955
26.「Privilege特權」掀討論！台灣家庭財富10階級
https://cava.tw/topic/fun-fact/262511
- 1級：上層富裕，家庭淨資產 >3391萬
- 2級：富裕， 家庭淨資產約3391萬
- 3級：準富裕， 家庭淨資產約2134萬
- 4級：中高階級，家庭淨資產約1547萬
- 5級：上層中產，家庭淨資產約1171萬
- 6級：核心中產，家庭淨資產約 894萬
- 7級：中下階層，家庭淨資產約 677萬
- 8級：脆弱基層，家庭淨資產約 490萬
- 9級：低資產， 家庭淨資產約 319萬
- 10級：貧困， 家庭淨資產 <143萬，平均每戶約77萬
27.天下編輯部(2025)最新統計！年薪60萬贏過多少人？你的薪水算高嗎？薪資落點告訴你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C2fvsQ3gG/?mibextid=wwXIfr ;
年薪60萬元，放進整體勞動市場來看，這個數字究竟站在哪裡？
根據行政院主計總處的薪情平台，年薪60萬元大致落在全體受僱員工的中段位置，
贏過50%的受雇員工，另有約40%受雇員工薪資高於此。
28.TEDxTaichung(2024)。〈國內的貧富差距如何傷害每個人?包含中產階級和富人〉
- 在貧富差距較大的國家，每十萬人中被監禁的人數是相對平均國家的十倍。
- 同時，這些國家也傾向於有過度嚴厲或粗糙的判決，以及更高的執行死刑率。
- 貧富差距看似只傷害著窮人，但實際上它也傷害著包含中產階級和富人的每一個人。
- 除了 Richard 在下途中提到的例子外，貧富差距較小的瑞典，不論父親的社會階級，嬰兒死亡率都比英國低。
- 不平等和貧富差距所帶來的後果也影響著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
29.Richard Wilkinson, Kate Pickett (2019)，社會不平等+收入不平等 套書（隨書附贈「不平等與台灣社會」專題別冊），時報出版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827512?sloc=main
理查．威金森和凱特．皮凱特的暢銷巨著《社會不平等：為何國家越富裕，社會問題越多？》，你會發現這些熟悉的困境都源自——不平等。
兩作者透過長期的研究數據及圖表證實，從身心健康到暴力犯罪及教育成果，幾乎所有事情都受貧富不均、而非富裕程度所影響。
當貧富階級差距越大，人們越容易產生競爭焦慮、進行炫耀型消費，並失去對旁人的同理心及信任感，這對每個人（包括有錢人）都不是好事。
身心壓力及社會互信關係的流失，不僅造成平均壽命降低、肥胖、精神疾病增加，同時也會引發未成年懷孕、犯罪和藥物成癮等社會問題。
史迪格里茲(Joseph E. Stiglitz)(2020)，史迪格里茲改革宣言:回應不滿世代的新資本主義，天下文化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CN11548781?sloc=main ;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CN11904715?loc=P_br_60nq68yhb_D_2aabdc_C_1
- 愛爾法魯酒吧問題（El Farol Bar Problem）：探討一群理性個體如何在資訊不完全、彼此行為相互影響的情況下做出決策。在這個模型中，每個人都希望去酒吧但又不希望人太多，因此他們根據過去的經驗與有限資訊進行預測和選擇。這個問題說明了傳統經濟學中「完美理性」假設的局限，並凸顯了複雜系統中個體互動所產生的不可預測結果。
- 聖塔菲人工股票市場（Santa Fe Artificial Stock Market）：是透過電腦模擬多個異質性交易者在市場中互動的實驗。結果顯示，市場價格波動並非完全由理性預期決定，而是由多種策略、學習過程與適應性行為共同影響，產生了類似真實市場的「泡沫」與「崩盤」。這說明了經濟系統中「湧現」和「路徑依賴」的重要性，也挑戰了傳統經濟學的均衡理論。
- 共同揭示了經濟與社會系統的複雜本質：在資訊不對稱、個體有限理性、多樣策略與自適應行為的交織下，系統往往會產生非線性、不可預測的結果。這對於理解當今高度不確定、快速變遷的時代環境，特別是在科技、金融、政策制定等領域，提供了重要的思維框架與方法論。
- 複雜經濟學提供了一種更貼近現實的思維方式，幫助我們在科技、金融、政策等領域中，理解非線性動態、適應性行為與系統性風險，並為決策者與研究者提供了更具彈性與前瞻性的方法論。
- 在政策制定上，複雜經濟學強調動態調整、試錯學習與多元參與的重要性。政府需認識到政策效果常受多重因素影響，並非單一因果關係，因此需採用敏捷治理、數據驅動和跨領域協作的策略，以應對高度不確定的社會經濟挑戰。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CN11558091?sloc=main
32. 布萊恩·阿瑟(W. Brian Arthur) (2025)經濟中的收益遞增和路徑依賴（Increasing Returns and Path Dependence in the Economy），漢語大詞典出版社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CN14800698?sloc=m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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